凶蛮
何开颜不止一次不小心被他听见自己讲电话,但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般惶恐局促。
她刚刚和元朗都聊了什么?
那可事关男人的尊严!
他们关起门来偷聊几句也就罢了,千不该万不该舞到当事人面前。
瞧白瑾川一言难尽的难看脸色,不难猜出他不是才到的,绝对听见了一些。
何开颜原本慵懒地倚着床头靠背,被子盖在身前,见此猛然挺直腰杆坐起来,惊惶失色,绞尽脑汁思考对策,琢磨应该说点儿什么狡辩。
白瑾川尖锐的视线略有下移,先一步开口:“衣服。”
何开颜怔讷一瞬,低头去看,原本盖在身前的被子随着自己剧烈的动作滑落下去不少,红色睡裙的深v尽数显现,曲线明显。
换作平时,被他如此提醒,何开颜一定会双腮羞出桃色,慌忙起身去换,但现下她不想。
她又想起了先前在楼下,他撩起火却不管灭的渣男行径。
白瑾川见她一动不动,任由身前饱满的雪色去碰艳烈的红,衬出圆润轮廓,手里依然拿有手机,通讯好像还没有挂断。
他垂在身侧的指节不受控制地动了动,密密麻麻的痒意悄然蔓延,一万只蚂蚁在咬似的。
他又使劲儿团紧手掌,去掐掌心。
“你穿成这样,和其他男人深夜聊天?”白瑾川很是烦躁恼火,直白地呛。
何开颜:?
她再一次深深被他的老古板震惊到,她穿成什么样了?
虽然这条睡裙的领口是比普通样式更张扬大胆,突显姣好轮廓,但又不是情趣款,该遮的地方全部遮的了。
而且她和元朗又没有开视频,她就算一/丝/不/挂,他也不知情。
“你管我。”何开颜气呼呼地仰躺回去,扯起被子捂住自己,把纤长脖颈都包了个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。
元朗不可能瞧见她此刻的穿着,但白瑾川一眼就能看到。
既然他嫌弃她的眼光,她还不想便宜他,给他看呢。
何开颜再拿起手机看,电话已经被掐断了。
元朗是个没出息的,在微信上发来:【你们两口子要吵要闹,别牵扯我哈。】
何开颜回了个“滚”。
没过多久,白瑾川去浴室冲洗完,换上洁净睡衣出来,坐上大床的另一边,戴上眼镜拿起书籍翻阅,面色仍旧凝重瘆人,好似谁欠了他百八十万。
一尊不好惹的大佛近在身侧,何开颜玩手机都不尽兴,她控制不住不去想,更控制不住不去瞄他。
如此诚惶诚恐地煎熬了十分钟左右,何开颜实在受不住,想着既然他听见了,索性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聊。
何开颜放下手机偏过脑袋,挺小声地问:“那个,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,不太行啊?””
只听“刺啦”一响,白瑾川翻动书页的动静无与伦比的大。
那可是他最爱的一本小众哲学,平时爱惜至极,眼下这么粗暴一翻,书页划开一道口子。
突兀扎眼。
却远远不及她出口的话。
何开颜被吓了一小跳,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中了,戳到他痛楚了。
“没事没事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你还年轻,积极接受治疗的话,肯定能恢复的。”
何开颜好心地宽慰完,片刻不停地拿起手机问ai软件,“我看看北城哪家医院的男科最好,我们赶快去挂一个专家号,早就医早治愈。”
耳畔倏然震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精装羊皮软壳的纸质书重重合上,丢回床头柜,白瑾川不发一言,倾身压了过去。
不等何开颜做出反应,她正在敲字搜索的手机已被夺走,扔去一边,开开合合的唇瓣立马被封住。
和先前在楼下沙发明显不同,白瑾川这会儿急迫而粗暴,没有多余缓冲,直接续上了那时的极致炽烈。
他宽大的,有薄茧和血痂的双手再也没了君子风度,她的裙摆很快遭殃。
先前看见她穿得这么招摇,白瑾川就蠢蠢欲动了。
裙摆不断位移,何开颜吃痛地惊呼出声,娇弱身板颤了又颤。
然而这只是区区前奏。
白瑾川不再有丝毫克制压抑,先前独自去书房泼下去的燥热卷土重来,愈发狂妄。
他无所顾忌,恶劣dg了一下,咬住她小巧耳垂,含混地问:“我行不行?”
何开颜小身板簌簌战栗,床垫好似成了不堪一击的棉花,她感觉自己明显陷得更深。
“这段时间每周的两次,一次都没有做过。”白瑾川喑哑提醒,“加起来就是……”
他故意把话只讲一半,引人遐想,何开颜悚然更惊,暗暗在想他不会是要把之前的空缺补回来吧?
她感受到他愈加放肆。
何开颜喘息更急,溢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闷声,周身滚烫,又似要软化成水一样。
忽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