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李家人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恩语狼狈地被押回李家。
&esp;&esp;走进李家,这栋沙芽村最排场的建筑,恩语窥见平日呼风唤雨此刻一身狼藉的李家众人。
&esp;&esp;恩语并不意外。
&esp;&esp;来的路上他已经了解,村长疑似通敌,将会被抓回首都审判。
&esp;&esp;村长面色铁青,李宋却还在喃喃。
&esp;&esp;“秦洱哥哥…他一直对我那么好,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…”
&esp;&esp;村长果断给李宋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不成器的东西!死到临头还被人耍得团团转!”
&esp;&esp;李宋咬唇啜泣。
&esp;&esp;直到看见恩语,想着恩语一定会比他更惨,李宋才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士兵向前面的男人汇报。
&esp;&esp;“报告!村民说这人也是李家人!要不要一起收押!”
&esp;&esp;男人微微侧身。
&esp;&esp;吐着烟,生了一双倦怠的眉眼,略长的眼尾困困地垂着。
&esp;&esp;“他叫什么?”
&esp;&esp;男人将烟按灭,随口问了句。
&esp;&esp;士兵看向恩语。
&esp;&esp;恩语如实回答。
&esp;&esp;“我叫恩语。”
&esp;&esp;男人动作一顿,拍拍手,轻飘飘一句:
&esp;&esp;“那就先放了吧。”
&esp;&esp;李宋暴起。
&esp;&esp;“凭什么!恩语在李家待了十多年!吃李家的用李家的!”
&esp;&esp;“他就是李家的狗!凭什么只享福不吃苦!”
&esp;&esp;男人烦躁地踹一脚李宋。
&esp;&esp;“别吵。”
&esp;&esp;男人取了根新烟,懒散地倚着墙,随意用火柴点燃。
&esp;&esp;“他是我那位私生子弟弟点名要留下的人,秦洱在收集证据上出了不少力,我这个好哥哥总不能连点小要求都不答应。”
&esp;&esp;李宋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“秦洱要留下恩语?怎么会!他怎么会想留下那个毁容的丑八怪!”
&esp;&esp;“我才是和秦洱关系最亲近的人…你们一定是弄错人了!”
&esp;&esp;李宋声嘶力竭。
&esp;&esp;只要他能活着,他不介意家人去死,但为什么幸运儿会是恩语?
&esp;&esp;恩语同样不解。
&esp;&esp;他看向李宋,平日和秦洱交集最多,关系最近的人。
&esp;&esp;秦洱连李宋都没有理会。
&esp;&esp;为什么偏偏和家人递话,要留下他?
&esp;&esp;男人掀了掀眼皮。
&esp;&esp;倦怠的眸睁开,男人才注意到恩语被遮的脸,好笑地拍了拍恩语的侧脸。
&esp;&esp;“我说呢,秦洱平时一副无欲无求的样,怎么会突然找我要东西?”
&esp;&esp;“原来因为这个,因为这张脸。”
&esp;&esp;烟雾散在恩语脸上。
&esp;&esp;男人用恩语领口的铜扣按灭烟灰,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。
&esp;&esp;“秦洱他那个歌妓娘就是被大火烧毁脸后跳楼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他会留你?可能是触景生情?爱屋及乌?”
&esp;&esp;男人缓缓逼近。
&esp;&esp;“你真毁容了?毁成什么样了?是不是很恶心?”
&esp;&esp;“可惜,我没有勾引男人被毁容的母亲,做不到对你同情。”
&esp;&esp;男人慢悠悠地收手。
&esp;&esp;侧身,继续与士兵核对细节,独留恩语出神地按住侧脸。
&esp;&esp;溪流边,神明对他说:
&esp;&esp;‘反正结果不会变。’
&esp;&esp;他异想天开地认为如果有一张完好的脸,他就更配得上秦洱,更有站在憧憬之人身边的机会。
&esp;&esp;可现在有人告诉他…
&esp;&esp;他的残缺,才是他被选中的根基。
&esp;&esp;那这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