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一样,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衣服。
吴孝想制止,但梦里却还有一段怎么也走不完的路,他老公就要脱光了,他依旧够不着对方。
吴孝急得要哭出来,身上一阵热一阵冷,像被晾衣服的时候被夹子夹住了怎么也甩不掉,又疼又痒。
梦境突变,不美了。
吴孝想醒,但身体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怎么也动不了,他随即开始扭,嗓子里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。
他想喊,嘴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,张不开也咬不下去。
吴孝不敢去看脱光了的老公,尤其是在一堆人面前,他几乎要发疯。
他想拔腿跑起来,两条腿却一直发软,使不上力气。
什么东西从他腿间缠了上来。
吴孝下意识夹紧双腿,一用力,醒了。
周围一片漆黑。
房间里开着空调,外面在下雨,夏夜里有些凉,吴孝一身冷汗,下意识提被子,被子却被重物压死了。
吴孝的肚子很沉,有人正趴在他身上。
吴孝以为是兰,这孩子最近经常抱着他睡,他于是也理所当然地拍拍怀里的人头,一翻身,却看到兰正在床的另一头睡得香。
兰在另一头睡,那自己身上的……是什么?
吴孝一惊,就要叫出声,嘴却先被一只大手捂住了。
吴孝低头。
爱德华惨白的脸,黑夜里发光,如一只索命千年的孤世艳鬼,赫然出现。
只不过这只鬼和别的鬼不一样,不爱趴后背,爱趴前胸,从人类的小熊睡衣里探出头:
“嘘,别叫。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本文套路是:老婆不听话就献身(只有这一招
艳鬼之所以是艳鬼。
从它们放大招前的宣言就能看出问题。
别的鬼会说拿命来, 艳鬼会说嘘别吵醒儿子。
吴孝一瞬间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,别的人类有七窍,他有上万窍, 一旦张开了, 每个都渴望被堵住。
“唔~!”
吴孝下意识捂嘴, 手却捂在了爱德华捂他嘴的手背上, 吴孝知道自己忍不住,只好两拳砸在爱德华后背上, 一边抗议一边还得分神控制下面的个人问题。
爱德华的视角下,吴孝就好像六月的杏, 熟透了, 发育得太沉, 就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,摔一下, 薄薄的皮就破开了。
皮开肉绽后,里面粉嫩多汁的果肉就会露出来。
任何时间任何地点, 捡起来就能吃,不用放。
现在他捡起来,下一步该吃了……
爱德华看着眼前的一幕, 抽了两秒的神,手上捂着吴孝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。
他的老毛病,身上使不上劲的时候,手就会下意识拧东西,好发泄体内的力量。
再回神,吴孝满脸憋红, 下半张脸的脸蛋已经被他拧得变形,眼角也已经有泪花了, 喉咙里是阵阵低吟。
爱德华猛地一滞,收回手,放开吴孝,掀开被子,把吴孝抱了出来。
夜半三更,窗外又在下雨,电闪雷鸣,映出窗内的人影。
庄园幽长的走廊上,爱德华抱着裹在毯子里的吴孝,光着脚踩过红丝绒地毯,很快隐没在尽头的房间里。
老鹰又打到猎物了,要快点把猎物带回窝藏起来,大自然很危险。
吴孝往常这种时候都会兴奋得锤墙,今天也兴奋,但四肢就是莫名发软,想举起来都难。
难道是刚才被爱德华捂得缺氧了?
吴孝很珍惜这些时刻,他希望自己表现得好,一次都不掉链子,做这种事就和人活三万天一样,来一次少一次。
于是吴孝努力打开鼻孔呼吸,想自己尽快清醒过来,结果越呼吸越头晕。
没两下,吴孝就觉得昏昏欲睡,越来越睁不开眼了。
吴孝这个着急,好像刚才的噩梦又回来找他了,想挣扎却怎么也到不了地方。
吴孝急得泪快涌出来了,这种时候不能配合爱德华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