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几分生气的模样,但是猫猫就越听越心虚。
只是随意举了几个,澹台阗也没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随口问忍冬。
“忍冬,喜欢他们吗?”
也是喜欢的。
但是,但是!对澹台阗的喜欢和对他们的喜欢是不一样的!
忍冬有些着急,在人的身边跑酷。
从床头冲刺到床尾,再从床尾冲刺到床头,几个来回都绕着人跑。然后呢,猫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猛猛地朝着人扑过来。
忍冬已经在人逐步的诱|惑下,忘记了刚才的害怕,一下子就扑在了人的身上往下滑。热乎乎的猫屁|股,就窝在了某个不得体的位置。
窝住之后,猫就不挪窝了。
“忍冬,只和你做这个。其他的人都不做,只和你。”猫猫有点急切地说完,又趴在人的身上,努力抻长整条猫猫,湿凉凉的鼻子碰了碰澹台阗温热的鼻子,“这个,也只和你做。”
澹台阗抱住忍冬。
一只猫很安心挂在人的身上,不见片刻前的挣扎。
皇帝垂头看着这只丝毫不知已经踏入陷阱的猫,轻轻摸了摸猫的小鼻子,“这是何意?”
一直胆大妄为的小咪,在这个时候莫名有些害臊。他如流水往下滑,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大尾巴,然后将尾巴尖盖住了自己的小脸,只露出一双灿金色的猫瞳。
“猫的亲亲。”
这可是猫猫的第一次亲亲。
那只原本在抚摸着猫的手指微微下滑,摸了摸猫毛绒绒的嘴努子,淡声道:“猫的亲亲,是碰鼻子?”
“嗯嗯!”
忍冬很用力地点着小脑袋。
猫都这么努力,人应该能够明白猫的意思吧!
“那先前岁岁说要亲亲,那便是在骗我?”那只手仍然不紧不慢抚着忍冬的嘴努子,“毕竟那于你而言也并非亲吻。”
忍冬呆掉了。
他模模糊糊地觉得人的说法好像哪里不对,可是想了半天,他又没想出来不对在哪里?
难道猫猫真是小骗子?
过了一会,忍冬哼哧哼哧努力试图给自己辩解,可是还没有等猫好好组织好语言,人又重复问了先前的问题。
“所以刚刚忍冬为何要跑?”澹台阗的手指在猫的下巴轻轻搔着,那动作实在是太舒服了,忍冬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,“毕竟忍冬也知道,我是不会伤了你的。”
忍冬晕乎乎地说:“人不是说分不清楚真实与虚幻吗?”其实有些话在冷静之后,再认真想想,好像不适合就这么全盘托出。
可是一来忍冬对澹台阗的信任几乎是本能。二来猫咪已经舒服得没掉了一半的脑子,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现在人已经知道了忍冬是小猫妖,小猫妖总会带来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,”忍冬咪咪呜呜地说,“要是人每次看到,都怀疑自己怎么办?”
就连此时此刻,倘若澹台阗多疑一点,倘若他的病情再重一些,他如何能够保证此刻听到的感受到的东西是真的?
说不定就连眼前的忍冬也还是假的呢?
只要忍冬仍然在他面前出现,只要忍冬仍然显露那些奇怪的地方,这样的猜忌就是无穷尽的。
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折磨。
忍冬从来都不想要折磨人。
所以忍冬选择了逃跑。
是一只非常为人着想的猫。
澹台阗叹息着说:“所以忍冬是为了我好?”
是的是的,忍冬是这么想的。
猫咪用力点头。
“忍冬变成岁岁,让我看看吧。”澹台阗淡淡地说着,手指上移到小猫头的妙脆角上轻轻捏了捏,那轻薄的猫耳朵就也在他的掌心里拍动了几下,“毕竟刚才也见过岁岁变成忍冬的模样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笑。
“不过这一回可不能再跑了。”
忍冬根本就没将人这句话放在心上。
毕竟在猫猫看来,现在已经说开了,气氛也变得好好的,还能有什么事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