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啥, 我女儿不可能有事!”
“你们这帮吃干饭的,赶紧把我女儿找回来!”
“她要是出事,你们谁都别想好!”
许久理都没理朱母, 拉着姜衍之走出朱婷婷家的院子, 夜风迎面灌过来,吹得人打哆嗦。
坐回车里, 许久打开暖风, 透过敞开的大门, 还能看到朱母正在对保镖们指指点点,收回眼:“开车。”
车子刚启动, 一道身影突然窜到了车前,唬人一跳。
秦朔跟个幽灵一样, 从车前缓步移到车侧边,拉开后排车门坐进来。
整个人横躺在椅子上,直勾勾地看着他俩, 有气无力道:“老大,大老大,你俩去哪,我和你俩一块。”
许久转过头看他:“你还好吗,头还晕不晕?”
“不晕了,我没在屋里头待多久, 就出来打电话等你们了,跟我比起来, 苏队才是真的晕。”
苏昌盛这个人嘴巴毒, 性格差,真有事倒是知道护着下属。
这种时候,谁都说不了苏昌盛一句不好。
许久问:“你这么跑出来没事吗?”
“苏队被缠上了, 案子总要继续查,”秦朔支着胳膊,往前面凑了凑,“大老大,你和老大要去哪里?”
“我打算去找陈昊天,目前交通部门的监控会滞后处理,等他们找到车在哪里经过,人早就没影了,想让陈昊天通过直播找出车在哪里。”
“直播?监控还能直播?”
秦朔只听说过新闻联播和春晚能直播,道路监控的直播倒是闻所未闻。
“实时监控画面,和直播差不多的意思。”
秦朔似懂非懂,挠了挠脑袋:“这样啊。”
“凶手不可能直接开去最终地点,一定会绕路,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在实时画面里找到他,就能跟住他了。”
秦朔听得一愣一愣的,只知道听许久的准没错。
姜衍之发动了车,许久偏过头和秦朔说话:“你们那边还查到了什么?”
“饲料厂的厂长说,上一个租用场地的是《春情灿烂》剧组,租赁合约到十一月中旬,所以现在那处的使用权还是属于剧组,他这个做厂长的也没去看过。我们问过剧组导演,说拍摄完之后,那里一直空置着,没人管过。”
“厂长或是导演认识曹来福吗?”
秦朔摇头:“他们都不认识曹来福。”
“既然如此,曹来福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?”
“这就不清楚了,曹来福死了,好多事情都断在那里。”
许久总觉得曹来福是个很关键的人物,哪怕人不是他杀的,就凭他那么清晰地说出作案经过,就不可能和凶手毫无关联。
可曹来福一个电工,怎么会和苏晓棠的圈子扯上关系呢?总不会是曹来福给苏晓棠上门维修过东西吧?
许久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什么东西。
姜衍之问道:“你们在罗涛那问出了什么?”
“罗涛没有作案时间,他之所以会给李哲打钱,完全是因为李哲在苏晓棠自杀后,还想发抹黑苏晓棠的新闻稿,罗涛不希望再有人打扰苏晓棠的安宁,花钱平事。”
许久扒着椅背,问:“新闻内容是什么?”
“听罗涛的意思是关于苏晓棠男女关系混乱的。”
“那篇新闻稿你们找到了吗?”
“还在查,李哲这个人做事留底稿。如果稿子没发出去,他手里应该还有一份。”
“李哲不可能无缘无故再发苏晓棠的新闻稿,一定是他知道些什么,所以,这份新闻稿至关重要。”
“苏队也这么说,但我们翻过李哲的家,床板子都没放过,愣是没找着,”秦朔喘了口气,接着说:“我们去过李哲在工作的报社,完全是小作坊,里头那些人全是靠拍明星生活赚钱,拍到照片先不发布,先找本人聊,要是不给钱就发,没什么底线。”
晚上的网吧可谓是乌烟瘴气,烟雾缭绕,泡面和烧烤啤酒的味道混杂,隐隐的还有一股臭脚丫子的味儿。
柜台一如既往的乱,键盘旁边半碗凉透的泡面,显示器底座下面压着两包没拆封的饼干和一摞手写的代码纸。
许久敲了敲柜台,叫醒了正在打盹的陈昊天。
陈昊天脸上还有衣服压出来的褶皱,眯着一双眼睛,看了眼眼前人,又去看墙上的时间:“你们咋来了?”
秦朔趴在桌边,说:“当然是有大事来找你。”
“啥事?你们全体包宿啊?”
秦朔“啧”了一声:“都啥时候了还包宿呢,凶手带走了第四个人,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
陈昊天打了个哈欠:“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会有第四个吗?没提前布控吗?”
秦朔抓了抓脸:“没来得及,而且当时老大和大老大有守着,被人家给轰走了。”
“啥也不是。”
许久不听他俩废话,把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