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兄长死后他的位置便空出来落在他的头上,但他不似兄长满足于小小的通判,若是能往上走,他自然会选择往上。
而帮香娘,同时也是在帮自己,两者并无不同。
虽然段云心眼多,但这句话倒是对的。
香娘道:“你之前说,他极有可能会提前入京,这件事有把握吗?”
段云思索后道:“我听府主说,京城有意召回平陵君,而平陵君如今明显是要保送拥玉京,估计八九不离十,春闱他考中进士都是轻的,若平陵君真的回京城去,名次保守在这个数。”
他抬手比。
香娘看后讶然:“二甲进士!”
段云点头,他在府主身边做事,比旁人知晓得更多。
平陵君要被召回京城,将要重新被给予重任,应该就在今年底,而平陵君如今极为看重这位解元郎。
若是平陵君后面的人也觉得他能用,再一提携,二甲轻而易举,说不定他日后不是回临江府成为他上头的新官,便是再往上走,得一甲,直接入翰林院都有可能。
段云早就想与拥玉京搭上关系,而现在正好有机会,一个是恩师,一个为胜似阿母、阿姐的寡嫂,这两人在一起正好。
“好姐姐,这机会可要把握好,到时候丢失了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段云笑说。
香娘怎会不知,不然当初也不会故意晕倒在春生店铺里。
现在平白有了机会,她反而忧思地抚摸快要临盆的肚子,担忧道:“你说要是宣弟娶了他寡嫂,可行吗?”
段云道:“那可是养大解元郎的寡嫂,胜似母亲,哪怕嫁人了,也有分割不掉的亲情,若你堂弟娶她,对我们只有利而无一害,怎么不行?而且……”
他乜她快要生产的肚子,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怎么保住孩子吗?正好你堂弟娶他寡嫂,你又与寡嫂关系好,日后谁敢动你和孩子啊。”
香娘想来也是,嗔他一句:“别将人想得这般龌龊,我是真挺喜欢贞娘的。”
“哦,是吗?”段云不置一词。
“好了,我应该回去了,再晚些,说不定引人怀疑。”香娘望着窗外,作势要起身。
段云上前搀扶她:“你这身子就不必再去了,晚些时候我派人去传话。”
香娘想也是,说不定两人正聊得好,她回去反倒打扰了人,便道:“那我也得归府去了。”
“不陪我?”段云勾着她的耳珰笑问。
香娘不欲理会他,径直往外走。
段云无法便就送去门口,顺道嘱咐门外的鸳鸯:“照顾好夫人,若是有损失,拿你试问。”
鸳鸯称是。
“好了。”香娘不满他敲打身边人,乜他一记白眼,让鸳鸯扶着离去。
等下楼后,香娘才沉下脸,若有所思地摸着肚子。
段云对此时如此积极,想必刚才说的事八九不离十。
而她是个寡妇,守不住偌大的家业还得受制于人,必须得为自己和孩子打算,男人是绝对靠不住,所以务必要好好撮合堂弟和翠辛贞。
香娘让鸳鸯晚些时候回去告知陈宣,自己坐马车回府去了。
又过了近一炷香的时辰,屋内两人见香娘迟迟没有归来,担忧出事。
陈宣刚起身便见鸳鸯进来。
“夫人方才上楼时肚子不舒服,见拥夫人与公子在聊正事,便没打扰,让奴婢等在此地,夫人已经先回去了。”
这番话一入陈宣耳中,他心中大臊。
什么聊正事,他和翠姑娘能聊什么正事?定然是堂姐刻意离去的。
他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的翠辛贞。
翠辛贞听见鸳鸯说香娘肚子不适,没多想,担忧问鸳鸯:“段夫人可还好?”
鸳鸯答道:“回拥夫人,夫人无事,现已经归府了,还让奴婢带话,改日再来拜访拥夫人。”
听香娘无碍,翠辛贞秀眉松开,温婉回道:“好。”
既然香娘都已经走了,陈宣自然也不好多留,也出言辞别。
翠辛贞将人送下楼,没走多久出去送还拜帖的小桃便回来了,还与她说起崔夫人当时脸色不好。
她无奈叹想,这种关系她维护不好,倒不如少些接触,免得日后也被人传这种名不符实的言论。
寡妇最忌讳被人传道这些话。
翠辛贞不与崔夫人往来,平素就在店铺里待着,而上次遇上香娘原以为是意外,岂知后面香娘每隔几日来一次,每次来,身边不是跟着侍女鸳鸯,便是陈夫子,让她不好意思说无空。
一来二去两人因同为寡妇,又时常聊孩子之事,关系反倒越发好起来。
也是相识后,翠辛贞才知晓,为何香娘会三天两头过来,原是听说崔夫人避着她送帖子设宴之事,误以为翠辛贞也同样是被避开的,这才与她交好。
“你不知,我夫君在世时她们对我是百般讨好,夫君刚走没多久,她们就想着将我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