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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久違的丞相府交歡心境已不同(2 / 3)

到四肢百骸,连指尖都发麻。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,在榻上徒劳地弹动,却怎么也挣不脱那根将他牢牢钉在原地的阳具。

但这一次,和从前不一样。

从前他承受萧沉渊的时候,身体虽然会本能地反应,但心底总有一层隔膜,像是一层薄薄的冰,隔在快感和意志之间。可今日那层冰碎了。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碎的——也许是萧沉渊说「看来他有好好待你」的那一刻,也许是更早,在他收到玉簪的那一刻。

总之,冰碎了。

沉玉在下一波快感涌上来的时候,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。

他主动将另一条腿也缠上了萧沉渊的腰。

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
沉玉感觉到自己穴内的阳具跳了一下。他没有退缩,反而收紧了缠在萧沉渊腰上的双腿,将他往自己身上拉。同时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攥着袖口,而是顺着萧沉渊的手臂往上,攀住他的肩胛骨,指尖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。

「……沉玉。」萧沉渊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沉玉没有回答,只是将脸埋进萧沉渊的颈窝,嘴唇贴着他跳动的脉搏,在下一记深顶中低低地唤了一声:「萧……沉渊。」

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
不是丞相,不是大人,不是任何恭敬而疏远的称谓。是萧沉渊。

萧沉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他停了下来,阳具仍插在沉玉体内,维持着那个侧入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看着怀里的人。沉玉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,烫得像烙铁,但他没有躲。他的睫毛颤了颤,抬起来,对上了萧沉渊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,多到沉玉一时间读不过来。但他读懂了一样——萧沉渊在忍。忍着什么,他不知道。但他在忍。

然后萧沉渊动了。

不再是之前那种急促的、带着报復性质的抽送,而是一种更慢、更深的节奏。每一下都插到尽头,停一瞬,再缓缓退出,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,像在用身体记住什么。沉玉的呻吟也跟着慢下来,从破碎的短音变成了绵长的、带着颤的哼声。

「嗯……就是、那里……」

萧沉渊低着头,额头抵着沉玉的额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他的呼吸很重,喷在沉玉的唇上,烫得沉玉下意识地张开了嘴。萧沉渊没有吻他——他从来不吻沉玉的嘴——但他的拇指按上了沉玉的下唇,像叁年前在御书房那样,轻轻压了一下。

沉玉的后穴猛地一缩。

萧沉渊感觉到了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那声笑很短,短到几乎是叹息,但沉玉听出来了。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却没有别开头,反而将下唇往萧沉渊的拇指上蹭了蹭。

「骚货。」萧沉渊说。

这两个字和之前一模一样,语气却完全不同。叁年前是轻蔑的、厌恶的、像在丢掉一件脏东西。现在却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、认命般的宠溺。沉玉听出来了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出来,但他就是听出来了。

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。肠壁紧紧绞住体内的阳具,一阵一阵地痉挛,软垂的玉茎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蹭了几下,又喷出一小股浊液。这次射精比上一次更绵长,精液断断续续地淌了好一会儿才停,沉玉的意识也跟着那阵快感飘了好一会儿才落回来。

萧沉渊在他射精的时候没有动。他就那样插在里面,感受着肠壁一波一波的绞紧和松开,直到沉玉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些,才重新开始抽送。

这一轮持续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光从午后的亮白变成了黄昏的暖橘,又从暖橘沉成了夜色。沉玉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,也记不清萧沉渊在他体内射了几次。他只记得中间有一段时间,他被操得实在没力气了,软塌塌地趴在榻上,萧沉渊从背后压上来,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嘴唇贴着他的后颈。

「沉玉。」萧沉渊在他耳边说。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沉玉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沉玉。」

萧沉渊连叫了叁遍,一遍比一遍轻,一遍比一遍慢。沉玉每一遍都应了,声音也一遍比一遍小。到最后一遍时,他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意识正在往黑暗里滑。

他最后的知觉,是萧沉渊将他翻了过来,替他盖上被子,掖好被角。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,很久很久,久到沉玉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。

但他没有听见萧沉渊说任何话。

次日傍晚,沉玉被送回宫中。

马车在宫门外停稳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沉玉从车上下来,腿还是软的,走路的时候后穴里残留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湿了一小片裤子。他低着头快步往里走,想趁着天黑没人注意,赶紧回耳房换一身衣服。

但他没能走到耳房。

在廊下,他撞见了太子楚怀瑾。

太子的脚步在看到沉玉的那一刻便停住了。他站在廊柱旁,夕阳的馀暉从他背后打过来,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,看不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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